When the Walleye Stole My Anchor
3:17AM的月光在皮卡車窗上結了層霜花,我呵著氣擦拭望遠鏡片,密西西比河支流的入水口在夜視鏡裡泛著幽綠磷光。指尖摸到釣具箱裡那枚缺角的顫泳型路亞——去年就是在這裡被大魚扯斷線,今天非得討回公道不可。
涉水褲踩碎薄冰的脆響驚動了暗處的秋沙鴨。我將釣組拋向倒木陰影時,河底突然傳來詭異的震動,捲線器還沒轉三圈,竿尖就彎成了新月狀。『這可不是鱸魚的力道...』話音未落,30磅的編織線開始發出瀕臨崩斷的哀鳴。
當那條24英寸的北美狗魚終於在抄網裡翻騰時,我發現牠的利齒間還咬著我去年遺失的鉛墜。河風裹著松針味鑽進衣領,渡輪的汽笛聲從遠處飄來,突然理解為什麼爺爺總說:『河流是個循環往復的記憶體。』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