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en the River Bit My Lucky Coin

3:17AM的月光把河岸照成蓝灰色,我第无数次摸向胸前的口袋确认——那枚1921年的摩根银币还在。它陪着我从科罗拉多的虹鳟溪到阿拉斯加的帝王鲟河,边沿的齿痕比去年又深了些。

河口沼泽蒸腾着腐殖质的气息,指尖刚触到铅头钩就黏上了露水。前半小时的抛投精准得像机械表,可除了水藻什么都没钩到。『该换个颜色了?』我对着雾蒙蒙的水面喃喃自语,卷线器上的碳素线却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。

那根本不是鱼。当6磅重的鳄雀鳝把我的银币连带着钓组拖进深水区时,混着泥腥味的水花正巧泼在咖啡保温杯里。『见鬼,这可是曾祖父传下来的...』咒骂卡在喉咙里,钓竿突然不可思议地弯成满月——原来那怪物把硬币吐在了20码外的倒木枝桠间。

现在银币躺在工作台上,新的咬痕覆盖了旧齿印。或许该给它串根皮绳?毕竟没有哪个首饰店能造出这么野性的吊坠。